维以不永伤

 
   那些失去的和得到的,最终将走向静默。我爱你,这是我的无期徒刑。
以维 @ 2006-06-22 18:19

既然开始时没有说Hi,结束时又何必说Bye

其实结果都是一样。

 

 

我以为高考能给我带来什么。他问我,会有什么呢。

比如说更深的透视角度,比如说某种感情的沉淀。

可是,即使自己复出,也还是那个我,原来的文字,原来的风格。

残酷了。他说。我还是没懂。

 

 

外面雷声大作。他说苏州的云飘到你们那里了。下完就好了。

去找弟弟。他又去打架了。电话不接,只有跑出去找他。

又是满身的伤。我哭着怪他既然不会打架还学人家打架干吗。

他倔强的说我看他不顺眼。

性格是我的,毕竟是姐弟。我明白他所想。

 

 

我想念幻想。昨夜我说我必须删掉你,他说,请求你过了今天再离开。

我答应。

我等到12点。我说,今天过了,再见。

 

 

他说他很早就认识我。那会我还在准备美术专业考试。我想不起来。

我只知道后来每每我上线他都会不厌其烦地和我说话。

他的耐心让我很吃惊。一般人如果我说我在忙的话他们一定会知趣地走并且不再找我了。

而他,会傻傻地等。

后来我和他跳舞,我还是不记得有过这个人。更不记得自己何时加的他。

他就象一个鬼,突兀地闯入了我的生活。没有预料地。

 

 

我告诉他,也许你是对的人。可是,我们出现在了错误的时间。

我还是没有办法遗弃腾。没有办法。他给我的,不只是安全。

 

 

我们三个是很好的朋友,在他和我说爱我之前。我们一起跳舞,一起研究舞步,一起很快乐地说话。面对欺负我的人,他们都喜欢动用暴力。而我必须扮演好人的角色,给他们收场。

后来,后来,后来。

我和他的感情生病了。

病得越来越严重。

他比我小一岁。我心疼他。有时候觉得他是个孩子,有时候他显露出比腾还明显的成熟。

每晚他在8点准时等我。有一次他晚了半个小时,他跑着过来,手机弄丢了。他撒娇说,以后姐姐要赔我啊。

那个时候,我多么希望我永远是他的姐姐。多么希望。多么希望。

 

 

我们开房,开只属于我们的房间。把窗口统统关掉。他说,这是只属于你和我的房间。

有的时候我不在,等我到的时候,他说,我听了5遍《情画》。

他把歌词念给我听。我常想象这个一米八四的大男孩一个人时是如何的寂寞。

 

 

而我,只是想照顾他,作为一个姐姐。

我对腾说,以后我们照顾他好吗。

他说好,但我必须在。

我们可以给他找老婆。

我笑。

 

 

你从不把我放在心上

你从不在意我所想

如果爱你从来只是妄想

承认早已疯狂

我原谅我已无力再坚强

请你相信是非我所想

如果真的另你有点沮丧

我拿什么来赔偿



 
以维 @ 2006-06-21 20:20

过了很久,他来看我。见面的刹那,他过来抱住我。

他问我,为什么爱情的路总是那么拥挤。

 

 

我们都在努力跟上彼此的速度。

他夜夜笙歌。而我,是他的夜。

太寂寞了。我看着头顶上的樱花告诉他。

 

 

她记得第一次在朋友的聚会上遇见他。他走过来,把巧克力递给她。

她一愣。然后天真的看着他笑。他摸摸她的头发。怜爱地。

这样的女孩子总是惹人疼爱。

只是他不知道她不想永远是孩子的模样。

 

 

她告诉他她叫兔子。她说,我该回家了。

他执意留她过夜。她骄傲地说,我不要。

我不要。她说。然后拿着他给的巧克力倔强地离开。

她没有听到他的叹息。

 

 

她的倔强。她的柔弱。她的无助。

他一眼看穿。

 

 

回到家。弟弟睡着了。妈妈睡着了。

她到弟弟房间。坐在他边上。巧克力放在桌子上。

她忽然想起自己好久没有和弟弟说话。

他俯下身。数弟弟的睫毛。她对他倾诉。

 

 

今天我看到一个男人。他给我一块巧克力。

他让我和他过夜。他穿黑色的衬衫。穿黑色的牛仔裤。平头。

他的皮肤好白。比兔兔还白。他说我是孩子。

他好危险。男人是危险的。我懂。可是。

我喜欢。喜欢。

 

 
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。梦里她看见他站在岸的那边望她。

他们就这样对望着。

他们之间流淌的河流缓慢而安详。

 

 

时间的河流里淹没了我们太多。青春,梦想,欲望,爱情。

只是对与她。孩子的模样永远。

 

 

他去找她。他说,你留在我这里。

很大的雨。

她在他的浴室洗澡,用他的沐浴乳,香草的味道。用他的毛巾,兰色条纹。穿他的白色衬衫,大且单薄。

用他的杯子喝水,穿他的拖鞋,看他的碟片,听他的音乐,数只有他有的欲望。

 

 

她穿他的衬衫去他的房间。他说,你过来。

她说我困了。

我要睡觉。她说。

他看着她。

放我回家。她说。

他说你睡我的床。过来。给我过来睡觉。他命令她。

 

 

她近乎愤怒地对他叫,我不是没人要的孩子!

我有我的尊严我的家人我的杯子我的拖鞋我的碟片我的音乐我的。。

他抱住她。

为什么,为什么你不能让我可以触摸到你。为什么我们总是那么遥远。

 

 

他送她回家。

他低下头吻她的头发。

在雨里,她听到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。

 

 

那些碎掉的不能在拼凑,那些过去的人永不回头,那些我努力想要留下的从未属于过我。

爱情,亦然。

 

 

又见他。他挽着他的妻子。端庄华贵。

而我,依然是个孩子的模样。

 

 

他给的巧克力我没有吃。

他不知道我其实只是想要一根属于我的萝卜。

 

 

而他,永远只是一块巧克力。

 

 

终于,我们迷路。



 
以维 @ 2006-02-07 17:11

Only when I sleep, I saw you in my dream...

 

 

 

    2006/2/3

 

    很快就要专业考了.可我还是逃了半天课.

 

 

 

    风出奇的冷,用豆豆的语言应该是,这天真神奇.

 

 

 

    手指有点异常,犯青,可能是冻着了.

 

 

 

    有些人是注定没有多少缘分的.

 

 

 

    比如我和我亲爱的豆豆,比如那个我为之守侯了六年的人,比如我放了所有的也许在他身上的王鳞.

 

 

 

很多事情就这样发生,喜欢的人,不喜欢的人,快乐的事,不快乐的事,微笑,泪,痛,离别,不舍,气愤,压抑,等等等等.我对豆豆说,我们都要从容面对,我们都应该面对.我们都懂得怎样做,可是每每遇见,我们都没有了记忆.

 

 

 

    帕瓦罗蒂的告别演出从几年前就开始,至今也未完.

 

有人说过,人类出生就是为了告别.

 

 

 

    胃疼.吃不下.

 

    身体僵硬.我想静,想她把我蜷缩的身体包裹住,想她的手抚摩我的手指,想她对我说,宝贝,请不要离开.

 

    眼泪流.好暖.好暖.

 

   

 

    过了很久,明白自己,要的不是爱情,是安慰.说的邪恶点就是,欺骗.

 

    欺骗我,不要告诉我真相,然后说,那些都是真的,我从未骗过你.

 

    人,和我.我,和人.

 

 

 

    我看着窗外,想我该给谁打电话,谁能给我打电话.

 

    心里寂寞.需要说话,倾诉.

 

 

 

太冷了.

 

   

 

    2006/2/6

 

在和小贝发消息。

 

 

 

维。你有静的电话吗?

 

没有。她在话吧打给我的。

 

我想她了。今天安庆下了第一场雪。很大的。

 

昨晚我们通了电话。我和棋子断绝了。因为他让静伤心。

 

我知道他们很不好。棋怎么了。

 

不知道。

 

那怎么会让静伤心呢,前几天我和棋子联络过,还满愉快的,静怎么说?

 

她很辛苦!

 

棋说他想分手了。维,他还是棋吗?

 

他没和我们提过,知道原因吗?

 

 

 

他说和她没有将来。

 

那么就不要现在了吗?

 

 

 

不知道他怎样想,我也觉得他很冷漠。

 

可能有别人了。

 

我同意。毕竟大学里有太多诱惑了。

 

是啊。呵呵。我理解他但不会原谅他。因为他伤害的是静。他变了,该从我们的队伍退出了。

 

 

 

    2006/2/7

 

上网的时候在SONIC的群里侃到胃疼。

 

似乎那里的人都知道了那件事。我不知道自己会那么“出名”。

 

 

 

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,我可以听你的话放弃你,我可以保持微笑面对你周遭所有的朋友,我可以恨你可以怨你可以在乎你。

 

为了你的自尊为了你的现实为了你的无所谓为了你的学业,我可以义无返顾的说,ViaoSchumi,我不爱你。

 

 

 

他们让SONIC当心,他们说别招惹以维MM。他们说别忘记当年的教训。

 

他们把我当玩笑把我当玩具把我当话题。

 

 

 

他们可以把你的伤口当烟火,他们欣赏,他们指点,他们肆意的拿着点燃的火柴灼烧你的伤口。

 

你笑,你说不要提了。说这话的时候,他们看不到你胃疼的抽搐,他们看不到你锁紧眉头忍着不哭。

 

他们看不到。所以他们依然可以目无旁人的调侃你。

 

 

 

终于看开爱不回来,我们面前太多阻碍。

 

 

 

我求着飞让他爱静。我最爱的静,需要这样的男人。所以我央求这样的男人珍惜我最宝贵的静。

 

我听她沙哑的笑声,我听她说她好辛苦,我想象她蹲在深夜的街上哭的全身颤抖。我说,静,我是如此不舍。

 

静说明年我们四个女孩去广州陪棋子过年,她说他好可怜的。我说好,我说趁早把你们的婚事办了。她笑说到时候她是可以了可他还没到年龄。我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的笑。

 

飞说我笑的时候很可爱,他说那种笑声很单纯很清朗。

 

我把照片给传悦看,他说,没想到。我说什么。他说,这么单纯的女孩竟然会做出这些事。

 

我笑。笑得不知所措。

 

 

 

网友说喜欢我的那句话,“每次面对节日我都会不知所措.像一个面对强盗的孩子,站在原地,睁着惶恐的眼睛.接受.”

 

是啊,我象个对着强盗的孩子,任他从我手中没收我所有的东西:

 

我的时间,我的勇敢,我的青春,我的爱情,我的朋友,我的精力,还有,我的他。

 

 

 

那个强盗夺走我的他。我竟然可以不吭一声的看他狞笑着。

 

我没有求他没有哭泣没有愤怒,我看着他,我翻开掌心,我说请你拿走。

 

 

 

这所有的一切,都请你拿走。

 

 

 

飞在和我分手的那天说我有恋父情节。他说因为你从来没有过父爱。所以你盼望那样的感情,所以你会喜欢比你大很多的男人。无论你是不是承认,这样的事确实存在。

我说我没有。我说我憎恨那个男人。我说你不要和我提他。

 

 

 

手指依然冰冷。手腕上系着的小铃铛,清冷的。

 

那是孩子满月的时候该系的。

 

我希望我永远是一个孩子。

 

瞪着眼睛,无论做错什么都可以说,我还是个孩子。

 

 

 

可是孩子终将长大,等不到我的王子,穿不到我的水晶玻璃舞鞋,没有仙女在午夜十二点给我指示,没有华丽的公主裙,没有马车载着我去邂逅我的幸福。

 

我只有白色连衣裙,赤着脚在冰冷的地板上旋转。

 

 

 

一圈,一圈,又一圈。

 

我闭上眼睛,仰起脸,掂起脚跟,手臂张开,裙边飞扬。

 

眼泪飞舞成圈,断了线的珠子,清清泠泠。

 

幽蓝的宽阔舞台,有一束白光笼罩。

 

漂亮的钢琴旋律

 

 

有人低吟:

 

 

 

My lonelyless is killing me。。

 

 

 

But I still believe。。

 

 

 

Why only when I sleep,I saw you in my dream。。

 



 
以维 @ 2006-02-02 18:37

每次面对节日我都会不知所措.像一个面对强盗的孩子,站在原地,睁着惶恐的眼睛.接受.

 

 

 

    2006/2/1

 

    今天在网上遇见静.

 

    我曾经感觉到我们之间有一条静静流淌的河,现在,那条河流的更加缓慢.

 

    所有的东西都被它吞没.眼泪,微笑,爱情.

 

    我告诉她我和飞分手了.我说我要的是自由,而不是束缚.我说我喜欢征服然后狠狠得将之甩开.虽然我从来不想承认.

 

    她说她知道.我的任性我的残忍我的脆弱.

 

    我让他离开棋子.我说棋子不好.她笑.

 

    我们似乎永远不能在一起.可是我一直在努力.

 

    她不伤害她爱的人,她情愿被爱的人伤害.

 

   

 

    我告诉静我和菜芯之间的事情.她说你还没有得到他吗.

 

    我知道他要的.可是我给不了.我去过深圳,感受那里夜晚走在路上的感激.感激的热泪盈眶.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何如此.

 

    这是他生活的城市.

 

 

 

    外面烟火沸腾.声音如同某个小精灵的尖叫.音箱里放着KISS GOODBYE.

 

    我把这首歌传给他,我说听它时我想起你。

 

   

 

    他的玩世不恭,他的不在乎,他的现实.容不得我对他有丝毫的眷念.

 

    可是我喜欢这场游戏.

 

    在那场游戏里,我满盘皆输.

 

    我可以守着一个人的游戏场,假装他仍然在.

 

 

 

    这几天也有碰到小贝.寥寥数字.我们都要好好过.

 

 

 

    凌晨的时候用手机上网,遇见棋子.我告诉他我新认识了一个人,是会所经理.他那里的女孩很多.

 

    我说我在那里工作,只是整理房间.我说我不卖.因为那个人舍不得.

 

    他责骂我.我笑着说要你管.

 

 

 

    对于我做过的一切的一切.请求上帝宽恕.

 

    我和我的朋友们.同在.

 

   

 

    2006/2/2

 

    零点.整个上海烟火沸腾.

 

    对着电脑,手指触到冰冷的键盘.轻轻的敲打.以我的方式.记录.

 

 

 

    献世.我喜欢陈小春的粤语版.开头的独白.很好.

 

 

 

    忽然发现远处的高层公寓所有的廊灯都亮了.烟火的齐鸣使它们也不安分了.

 

    很漂亮.所有的.明亮玻璃映着斑斓的烟火.那种闪烁有着此时所有人的喜悦和单纯.

 

 

 

    母亲在隔壁抽烟.不开灯.我说我也要,她拗不过我,放在我嘴边.忽然,我逃掉了.

 

 

 

    安七炫的面具很好听.虽然中文唱得有些奇怪.可是还是很有味道.

 

    我们都在努力.

 

    周围的似乎都喜欢成龙版本的神话,我说因为语言不通.不懂彼此说的话会很痛苦.

 

    很暗昧的解释.

 

   

 

    今天去香山画画.感觉象是魔法学校.严肃的老师拿着魔杖四处指点.哒哒的响.

 

 

 

    四点下课回办公室上网.其间完成了十张速写.

 

    遇见王珏.怪我不回短信.我说我停机了.

 

 

 

    为什么不回我短信.

 

    我停机了.

 

    我想你.想和你说话.

 

    ...

 

    记得充了钱联系我.我想你.

 

 

 

    今天中午休息时我去附近的KFC坐.在最里侧的位置.对面是面橱窗,有孩子们喜欢的玩具.旁边是孩子们游乐的地方.

 

    他们看着我.以我不知道怎样的眼神看着我.我朝他们做鬼脸逗得他们欢畅的笑.

 

    我喜欢孩子.我不碰他们.

 

 

 

    如此美好脆弱的小生物.

 

 

 

    我把菜芯拉进黑名单.我想以后如果没有公事是不会在群里主动和他说话的.

 

    我知道我什么都做得到.

 

   

 

    零点十六分.外面逐渐安静.些许零星的响声.那幢公寓的灯只剩下几盏.我想剩下的应该是比较敏感的.对响声敏感.

 

    你不能否认这点.

 

 

 

    手指冰冷.裸露的肩头,手臂,腰,腿,脚.皮肤惨白.有的时候,这很奇怪,皮肤会在某个时间段显的惨白细腻,而有的时候却苍老,泛着旧旧的黄色.

 



 
以维 @ 2005-10-20 17:15

2005/10/19
   哥有女朋友了。
  
   


 
网志分类
所有网志 (60)
日记 (7)
图文记 (0)
小说 (23)
散文 (19)
诗歌 (9)
未分类 (2)
最新的评论
日历

站内搜索
友情链接
·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

订阅 RSS

0021109

歪酷博客